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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声/不一样也没关係: 我就是我,不需要被定

2019-06-22 10:59:41 生活185℃

  初声/不一样也没关係: 我就是我,不需要被定义 嘿,你这样子说话,你这样子看待我,其实我是会受伤的。 即使校园性平推动环境友善,但是性别真的就此平权了吗?其实就算是性少数族群,里面仍有主流印象和分类标籤的存在,人们总被迫要选出一个自己归属的类别。然黄渝棋不一样,她不顺应主流,不强迫将自己塞进一个性别框架。她削短头髮,想当帅气的男生,却又不觉得自己是跨性别,「我就是我。」黄渝棋说,她无须被分类,也不仰赖标籤定义自己。 「有时候大家说出一些恶意的话,也许只是他们这辈子,没看过一个活生生的性少数站在他们面前,向他们吐露心声。」 初次见到黄渝棋是一头俐落的极短髮、妆点淡淡的眼影,她嘻笑谈天时,挂着腼腆的微笑,聊天时,丝毫没有社会人士对学生的骄傲感。但这样的外表之下,黄渝棋给自己的定位是: 一个不乐观的女性主义者、忧郁症患者、生理女顺性别同性恋,以及想要变帅的人。 性少数的成长史夹缝中长出一朵玫瑰:黄渝棋 「我想要当男生,我不想被强迫穿裙子」,黄渝棋第一次浮现这个念头时,她不过是个幼稚园小孩,完全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哪里「不正常」。长大之后,她才逐渐发现自己原来「不一样」, 但家中的性别环境,却不允许她表达自己。 从小她家邻近一所女子高中,有不少剃着短髮、外貌阳刚的女学生走在街上,然而,当时她的父母却常当着她的面,指责甚至辱骂这些「特立独行」的人。家人的态度霎时使她明白,「不一样的」她必须闭紧嘴巴、安分守己。 「原本打算一辈子都假装是异性恋。」黄渝棋说,面对家人,压抑自己真实的想法,好像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。直到考上了政大,相对友善的校园环境,以及校内性少数族群独有的自信,渐渐让她转变,她自嘲地说:「大家好像争相要当不主流的人。」因为在政大,她认识了许多处境相似的人。 大四那年,因为在政大感受到的友善氛围,她终于鼓起勇气跟家里出柜,说起家人的反应,她云淡风轻地说:「我妈在我出柜那天哭了整晚,隔天就跑来跟我说:『我跟妳说,我人生过得这么辛苦,没有一刻想过要死。就妳昨天这样跟我说,我就想去死。』」「才出柜没多久,我舅舅就指着我的鼻子大骂:『同性恋就是性别错乱,我跟你说我不支持同婚,因为国族会灭亡!』」她略带轻快的语调里,是沉重而苦涩的回忆。 同温层的另类暴力性少数也有主流 虽然政大是相当友善的同温层,但黄渝棋也承认,校内仍存在性别的「主流样态」。除了所谓「T」,一般被认定为外型帅气、保护者的角色外,她戏称:「男同志都被简化成『阳光、健身、异男样』啊,但都已经是男同志了还称自己异男样……」 「明明同性恋本身就是打破性别框架的事,为什么到头来还要複製异性恋的相处模式?」她无法理解,人们因为她比较阳刚的外型,就归类她为要主动、要照顾别人的T,但她根本不希望别人这么说她,而且她也不认为自己是跨性别者。「我真的装不来,我的行为举止就像小婴儿爱吵闹,我完全不想当保护人的角色。撇开性向,我就是非常普通的少女,很爱跟朋友撒娇。」 就是一个不穿束胸,只穿无胸垫的运动内衣;不会讨厌自己胸部很大,但又希望它不要那么显而易见;羡慕男生有鬍子、身形是倒三角形、声音比较低沉,但又不觉得自己是跨性别的一个人,我就是我。 「我就是我」,黄渝棋对自我的认同,已经不侷限于「想变成男生」或是某个族群,而是关注到每个人的独特性,这也正是她对性别的理解。 她举同志大游行为例,同志运动的初衷本是包容每一个独立个体,但对于游行中所谓的「奇装异服」,有人却指谪为「怪异」、「暴露」,甚至有些参与游行的民众斥责「大家会以为我们都这么噁心」。黄渝棋激动不平地说:「同志运动应该是让每一个不一样的个体,都能好好地活下来,不是透过歧视达到想要的目的,这样跟护家盟歧视性少数有什么不同?我们抗争社会的不公平,却回到自己的圈子做一样的事?」 正因社会建构框架的存在,让这些性少数中的少数在发现自己「塞不进框架」时,常感到无所适从,甚至认为自己必须够有成就、够「正常」,才够格出柜。她不认同这个现状:「每个人让自己自在的方式不一样,T或跨,这些标籤会让我不自在,所以我不要。」 黄渝棋在澳洲打工度假时,想起自己在台湾曾听过很多人说「好羡慕欧美很多两个很女生的人在一起喔」,但她总是想反问他们「到底什么是『很女生』?」置身澳洲时,她观察国外的性少数后,发现根本没有这些标籤,阳刚和阴柔可以并存在一个人身上。 重新省思后,她对标籤有了不同的看法:「我不会说框架或标籤是一件不好的事,如果我需要这个标籤来让自己获得安全感,那我就替自己找一个,但如果我不需要,也不用硬找一个定义自己。我认为框架是看待自己的方式,不是拿来检视别人的。」 性别气质为个人选择盼社会包容不同个体 嘿,你这样子说话,这样子看待我, 其实我是会受伤的。 「嘿,你这样子说话,你这样子看待我,其实我是会受伤的。」纵使黄渝棋身为性少数族群,甚至意识到其中暗藏更多框架,她依然温柔地面对种种不友善的声音,她说:「有时候大家说出些恶意的话,也许只是他们这辈子没看过一个活生生的性少数站在他们面前,向他们吐露心声。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性少数对他们说,我相信大部分的人就会惊觉,性向、性别气质其实无损于一个人的价值。」 相较起其他学校,政大虽然更早致力于「打破性别框架」、「去除标籤」等理念,但黄渝棋认为仍有进步的空间,例如:性别友善厕所的设置、不同学院对于性别友善态度的差异、校方给予的性别资源等等。 她也补充,教授在性平推动上扮演着很重要的角色。「他们连接着过去跟未来,当一个学生因为自己的性倾向、性别气质跟家里闹翻时,他几乎是对大人或权威绝望了,如果这时有一个象徵权威或长辈的教授支持他,不论是默默的还是开诚布公的,(对自己)都是很大的力量。」 「如果相信自己的价值观是对的,不要害怕表达自己的声音。」创造一个对性少数友善的环境,是黄渝棋对政大未来的期许:「大学应该让学生都有机会认识到:『其实我们正在被不公平的对待』、『我们值得被更公平的对待』这些观念。」 捍卫人权为性平发声 「平权就是常被谈论的实质平等,那实质平等包含什么?『事物相同者相同对待』就是其中重要的概念。」陈惠馨说:「也因此大众需要思考人与人之间究竟有哪些地方是相同的。性别不同者哪里是相同的?他们都一样是『人』,而作为人,我们都应该被尊重。」 「相同事物者相同对待」,校园内大大小小平权的声音凝聚成这么一句话;秦书淮设置平权连署点、陆仁贾与性平坊举办讲座、刘议琦在校规会中推动性平政策,即使面临许多困境,我们仍然为此拚搏着,并透过吸取他校经验,尝试突破重围,期许能营造出更友善、更平等的校园环境。 黄渝棋坦言:「我总是很感谢那些愿意相信性别平等、女性主义的男性们、愿意站出来支持婚姻平权的异性恋们。」她撇开伤痛,仍积极呼吁社会发声,「很多弱势并不是不愿意替自己发声,是他们没有资源、没有支持系统、没有力量,有太多风险需要去避免。」 「你们拥有更多的话语权、更高的位置、更完美的立场表达自己的价值观。有更多人愿意听你们说话。」黄渝棋谈到一路抗争时很需要也支持平权的人,「愿意停下来,看看我们受过的伤。」而且更重要的是去除分类的暴力,避免用性别的差异框限你我,甚至以此伤害对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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